默认冷灰
24号文字
方正启体

第65章(2/4)

作者:夕阳暖暖
人说小坂在一次军事研讨会上,虽然发言紧张,却因观点新颖,得到了上级赞赏;也有人说雅子为了帮小坂拓展人脉,四处周旋,甚至不惜放下身段去讨好那些贵族夫人。惠子听着这些传闻,只是轻轻一笑,不置可否。

一日,惠子受邀参加一场艺术沙龙。在沙龙上,她意外碰到了雅子。雅子身着一件简约却不失高雅的和服,头发依旧梳理得一丝不苟。只是,她的眼神中多了几分疲惫。两人寒暄几句后,雅子的话题不由自主地转到了小坂身上:“惠子,小坂最近忙得脚不沾地,虽说辛苦,可也算是有了些成绩。”惠子看着雅子,淡淡地说:“你也别太累着自己。”雅子苦笑着摇头:“为了小林家的颜面,我怎能松懈。”

惠子心中有些感慨,却也理解雅子的执着。这时,一位贵族绅士走过来,邀请惠子欣赏一幅新到的画作。惠子点头应允,转身离去时,眼角余光瞥见雅子正望着窗外,眼神中满是迷茫。随着时间的推移,小坂在官场中的地位逐渐稳固。他开始频繁出现在各种社交场合,言行举止间,虽还有些生硬,却也渐渐有了几分贵族官员的模样。

樱花飘落的午后,竹下家别院的茶室透着春寒。惠子跪坐在青竹帘前,看着茶筅在抹茶碗里划出新月形涟漪。和服腰带里藏着微型发报机的触感挥之不去,直到侍女通报雅子来访。

“南京来的明前茶,姐姐定要尝尝。“雅子解开紫色风吕敷的动作行云流水,素色包袱皮里却突兀地躺着本包着《源氏物语》书皮的中文书。惠子的指尖触到封皮下凹凸的“持久战“字样时,茶釜的水声突然变得震耳欲聋。

纸门外传来枯枝断裂的脆响,雅子斟茶的手稳如寒潭,“下月廿三,鹰要南迁了。“青瓷杯底映出她睫毛的颤动,“说是南京总指挥部新建了观樱台,我倒想看看玄武湖的荷花。“说完她用汤匙轻叩杯沿三下。

包裹夹层传来纸张特有的窸窣,惠子用裁信刀挑开《源氏物语》的裱糊层,泛黄的《论持久战》扉页上,钢笔勾勒的樱花印记让她瞳孔微缩——这是江南联络站遇袭后启用的最高危标识。书页间飘落半片干枯枫叶,叶脉间极细的针孔组成摩斯密码:鹰巢染疾。

“听说金陵女大的樱花比东京早开半月。“雅子突然改用中文,手指在榻榻米上写出“父亲病危“四字,“这次南行,总该带些特效药去。“她袖口滑出的翡翠镯子磕在矮几上,内圈刻着“精卫“的篆文——这是戴笠直属特工的标记。

青瓷茶盏在雅子指间转出半轮冷月,茶汤表面浮着的樱花碎瓣随涟漪聚散:“京都醍醐寺的垂枝樱,总让我想起金陵栖霞山的枫叶。“她突然改用关西腔,这是她们曾约定的秘密语言,“上个月千叶大师来访,说北辰道场的樱树生了蛀虫。“

惠子执茶筅的手在空中凝滞半秒,竹制器具与抹茶碗相碰发出清响。几年前师傅突然闭门谢客的疑云,此刻在记忆里裂开一道细缝——那夜道场焚毁的樱花树下,师傅的佩刀分明沾着宪兵队长的血。

“蛀虫该用硫磺熏。“惠子将茶碗顺时针转了两周半,这是当年反战同盟约定的紧急联络暗号。雅子袖中滑出枚残缺的将棋“角行“,棋子背面用螺钿镶嵌着北斗七星纹样,“硫磺伤根,不如请精通园艺的千叶大师看看?“

纸门外巡逻兵的皮靴声渐近,惠子指尖蘸着冷茶在矮几上疾书:“师傅尚在?“雅子用和服腰带掩住水痕,取出发簪在榻榻米缝隙间挑出张微型胶卷:“上月十五,神户港三号仓库的樱花开了两度。“

记忆如刀光劈开迷雾——那个总在道场角落擦拭军刀的白发老者,原来早将北辰一刀流的奥义刻进了反战密码。惠子想起十八岁生辰那夜,千叶师范让她反复临摹《太平记》中的句子“露水易逝,唯义长存“,现在想来每个字间距都是摩斯码的节奏。

“南京总指挥部的观樱台...“惠子故意碰翻茶筅,竹器滚落的声响中,她用气声快速说道:“需要移植东京的八重樱吗?“

雅子拾起茶筅的动作带着特工特有的精准,指尖在惠子掌心划出联络频率:“不,要开在玄武湖心的枯山水中。“她解开第二层风吕敷,露出鎏金漆盒里并蒂的翡翠樱花簪,“这对簪子该插在同样的发髻上。“

纸门突然被拉开,侍女端着新汲的井水跪在玄关。雅子笑着指向漆盒中的和果子:“尝尝这栗金团,像不像金陵的桂花糕?“她咬开点心的刹那,惠子看见藏在豆沙馅里的微型密码本封面——赫然印着千叶师范的北辰一刀流印鉴。

暮色漫过枯山水时,两人的发髻已各自别上翡翠簪。雅子最后用茶勺在石灯笼上敲出《萤》的调子,这是她们在女塾发明的暗语:“樱花七日,根在千秋。“惠子望着她消失在枫林中的背影,想起师傅常说的北辰奥义——真正的刀光,永远藏在月光照不到的地方。

横滨港的晨雾还未散尽,第三号码头已挤满送行人群。惠子站在舷梯旁,望着海关钟楼镀金的指针在薄雾中若隐若现,和服腰带里的微型胶卷贴着肌肤发烫。

“你竟舍得把家传的翡翠簪送我?“雅子抚摸着发髻间的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
(←快捷键) <<上一页 投推荐票 回目录 标记书签 下一页>> (快捷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