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一样,没啥本质的区别。”
庞惜君嘲讽道:“照你这么说,练武的人,跟那些穿街走巷的贩夫走卒没啥不同?”
洪三说:“没有任何不同。”
庞惜君说:“确实没啥不同,我可以轻而易举地杀死他们,可是他们却连我一根汗毛都动不了。”
洪三说:“有位先哲说过,除山中之贼容易,除心中之贼很难,你杀得死别人,你能杀死你心里面那个‘人’吗?”
庞惜君脸色微变,说:“这只不过是弱者的逻辑罢了$果大家都不练武,那么国家就会羸弱不堪,受尽列强的欺凌,倘若你的家人死在了别人手里,你还会这么想吗?”
洪三说:“我真没想到,堂堂庞家最为‘优秀’的子弟,竟然只是一介莽夫,这不是你的问题,而是……你们庞家的家风出了问题。”
他说这话的时候,目光已经朝着庞逖而去〉庞家的家风出了问题,也就等于说他庞逖出了问题,因为他就是庞家的家主,庞家的任何规章制度,他都是制定者。
洪三说:“如果我的家人被人杀死了,我会杀死对方。”
庞惜君说:“那跟我有什么不同?还不是杀人?”
洪三说:“区别在于,你是主动杀人,而我是被动反抗′者不应该主动欺凌别人,但是绝对可以愤起反抗。好比此刻,你把我叫来了,我就可以杀你。”
庞惜君笑了,说:“你还想杀我?太好笑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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