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布会后,江长铮还是进了乔氏,毕竟在乔氏只拿固定工资都比他以前赚得多。
公司还有几个小股东,江长铮没多少话语权,还要被无数媒体和群众监督,日子过得并不舒坦。
但他想放长线钓大鱼,先安抚住乔以棠,总有一天会把股权都搞过来。
他还时不时去看望乔以棠,维护“好舅舅”的形象。
日子一天天过去,很快来到除夕。
江长铮象征性地来了一趟,给乔以棠带了几箱水果。
过年两个保姆都请了半天假,下午就走了,江长铮看着空空荡荡的别墅,在心里暗暗幸灾乐祸,他觉得乔以棠晚上一个人住肯定要吓哭。
他没坐十分钟就笑呵呵地走了。
傍晚时,乔以棠正站在厨房的小板凳上热保姆做好的年夜饭,谢承砚抱着两大箱烟花出现在门口。
乔以棠去开门时高兴得差点跳起来:“哥哥,你怎么来了?”
谢承砚:“偷溜出来的,我家没人管我,今天我们一起过年。”
“好!”
两个人一起热菜,一起吃饭,一起看电视,一起放烟花……
这是父母不在的第一个新年,乔以棠觉得也没那么令人难过。
晚上十点,乔以棠看着电视里的节目,困得睁不开眼,没一会儿就窝在沙发上睡着。
谢承砚盯着女孩安静的睡颜看了很久,把人抱到二楼的卧室。
乔以棠的房间到处都装修得粉粉嫩嫩,一切按照她的喜好来。
看得出她父母还在时,她是个多么受宠的小公主。
谢承砚轻轻把女孩放在床上,更觉得心疼。
他帮乔以棠盖好被子,正要离开,手腕被床上的小人儿拉住。
“哥哥别走……”
谢承砚慢慢蹲下来,摸了摸乔以棠的头发:“该睡觉了。”
乔以棠嘟囔着:“别走,一起睡。”
谢承砚蹲在床边看她,她眼睛紧闭着,像是做了什么不好的梦,睡得不安稳。
手腕上的小手一直没有松开。
半晌后,谢承砚掀开被子爬上床,把女孩抱在怀里,慢慢闭上了眼睛。
……
寒假结束后,两人见面的时间就少了。
乔以棠才上一年级,谢承砚已经上初一。
小学和初中离得不远,只隔了两条街,每天早上谢承砚来接乔以棠把人送去学校,放学再把人送回来。
每天路上的这段时间,就是乔以棠最开心的时候。
学校里几乎没人不知道乔以棠家里出了变故,刚开学时总有人对她投来异样的目光。
时间久了,大家也慢慢忘了这件事。
但有个人却时刻关注着乔以棠,那就是贺景川。
他比乔以棠大两岁,在三年级,每次在学校碰见他都会带头嘲笑乔以棠。
这天做课间操时,他又堵在乔以棠面前,故意道:“听说你爸爸妈妈都死了,你现在是孤儿。”
“咱们两家小时候还差点定娃娃亲呢,还好没有定,你根本配不上我,我才不喜欢你!”
周围许多同学听见了他的话,瞬间响起一阵哄笑。
也不知贺景川哪来的执拗劲儿,乔以棠越是不搭理,他就越想来找麻烦。
这样的话,乔以棠这几天已经从他嘴里听过无数次。
今天看着贺景川这副贱兮兮的模样,她再也忍不下去了。
她一句话没说,抬起一脚就冲贺景川肚子上踢了过去。
这招式是谢承砚教她的,她知道往哪里踢最疼,没用多少力气就把贺景川踹翻在地。
“啊啊啊……”贺景川捂着肚子在地上扑腾了两下,咬着牙从地上爬起来:“你竟然敢踢我!”
周围很多同学在看热闹,他被踢倒后那些嘲笑乔以棠的人都开始嘲笑他。
这个年纪的小男生最爱面子,气得他攥着拳头就朝乔以棠冲过去。
但乔以棠个子小,动作灵活轻易躲开了这一拳。
她转身朝贺景川脸上拍了一巴掌,又把他拍倒在地,干脆坐到他身上,对着他的脸哐哐就是两拳。
这也是谢承砚教她的招数。
贺景川哪见过这种场面,没几下就放弃了挣扎,在地上嚎啕大哭:“我要告老师!”
他个头虽然高,力气却不如乔以棠大,被压得死死的,除了哭什么都做不了。
最后老师把两人拉开的时候,贺景川鼻青脸肿,乔以棠毫发未损,周围的同学还都在为乔以棠叫好。
贺景川头都抬不起来。
乔以棠拍拍手,指着他的鼻子说:“瘦瘦弱弱的还不如女生,一点都不像男子汉。”
贺景川嚎得更大声了。
两人被老师叫去办公室罚站,贺景川哭得抽搐,一句话都不敢说。
他回家把这件事告诉父母,还被他妈教训了一顿,逼他上门给乔以棠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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