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家家主郭方,杨家家主杨鑫隆,杨蒂和杨廿四四人被带到了古庄的书房。弦月闭目养神坐在上阶的桌椅自修,而底下的四个人心虚又慌张,好一阵,静寂的书房终于有人说话。
“杨鑫隆…”弦月只开口叫了对方的名字,就把杨鑫隆吓得一抖擞:“我看你和郭方这几日走得挺近的,是在商量什么吗?”
“没什么,我、我就是找郭老头,喝喝茶,下下棋…”
郭方闻言身形一僵。
弦月慢慢睁开眼睛,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郭方什么时候会下棋的,我怎么不知道。”
杨鑫隆随意编了一个大众理由,却没想到郭方这老头外表看似文绉绉的竟不会下棋。这同时暴露了出来其实两人根本不熟,连对方平日的消遣爱好都没有摸清,他们突然被带了过来,根本没有时间串通口供。
郭方眼神飘浮满额冷汗,心里却是骇然,绛山弦月怎么连他不会下棋都知道,这人到底有什么是不知道的,所以其实什么事情都根本瞒不过这个人,那他继续隐藏也没什么意义吧,还不如干脆早点坦白从宽。
“是、是杨鑫隆主动找郭某,说想把火枪的图纸卖我,然后每一笔交易都要给他分成?”
“你!”
杨蒂对此事毫不知情,因为她被杨鑫隆卸任禁足了,她被古庄召来早已没有当初的雀跃和期待,只有再次面对自己黑历史的尴尬。虽然今天不见泠融,但她也没有勇气再直视对方,只好把视线转移到了杨鑫隆和郭方身上。
而杨廿四虽知却没有阻止,但她阅历尚浅,所以面对这样的场面早已不知道该怎么办。
“杨鑫隆,你很穷吗?”
杨鑫隆一愣,没有想过绛山弦月会这么直接问他穷不穷,其实穷倒也说不上,但是与曾经相比还是相差一段距离。
潮楠在一旁开口:“四十万一支是不够养活你们杨家吗?没有火枪之前你们杨家是怎么生活的?”
“生活勉强是够的,但、但是之前那些恶徒偷走了不少我家的财宝,因为担心被陌生人报复雇用的那四名江湖护卫花了不少钱,火枪的工具和原材料也投入了不少,生产线也都集中投入去制造火枪,可是火枪预料的利润比我们想象中少了很多,冷兵器的收入也随之减少?”
“你不是穷,你是贪。”弦月冷声道,把放置在桌面上的一柄剑推了出去,长剑摔落的声音清脆响亮,在战战兢兢的他们耳中感觉格外刺耳!
杨蒂一眼便认出,那是她当初在竹林丢失了的剑,威胁她们的陌生少年抢走的那柄。
“我的剑怎么会在这里…”
杨廿四看着剑似乎也想起来了什么来,可是为什么会在这里,杨蒂不是说当初那少年不是绛山弦月吗?而如今看相貌,也确实不是同一个人啊。
潮楠说:“火枪这种东西本就不应该出现在九幽,料你们经营生意不容易,庄主夫人才容许你们继续做下去,只不过你们的东西只能卖给她。你们明明都答应了,偏偏有人出尔反尔不甘现状,主动求着要与古庄合作。”
杨鑫隆听得一头雾水,什么叫求着与古庄合作,难道不是古庄逼着杨家以低价垄断他们的火枪吗。
“等等,我们没见过什么庄主夫人啊…”杨廿四尝试辩解,却被杨蒂一手抓住,示意她别说了。从她看到自己的剑时,她就隐约猜到了当天那个少年的身份,那样的身法速度,这世间又有几人能够做到,特别是只有她知道亥山泠融依然活着的时候,她就已经百分百肯定,那个少年是她易容的。
杨鑫隆似乎想到了什么,转头怒盯向杨蒂:“你撒谎?是你宁愿把火枪的价格砍半也要把杨家和古庄牵扯到一起对不对!杨廿四,你居然也帮着杨蒂隐瞒我,你们这是害了杨家啊!”
“如今追究这个重要吗?这不是杨家落入如此境地的原因,也不是我们害了杨家,是你的野心太大,我劝过你们多少次了,你们偏不听!”
郭方见杨家人内讧互骂,也不敢多言,但求古庄不要把事情牵连到郭家头上,毕竟他可没答应杨家要帮他卖啊。
杨廿四在旁倒是比两人显得木讷些,她只是把事情重新从头开始捋,越想越觉得细思恐极。从火枪出现开始,杨家非但没有如她所料更上一层楼,反而因为这东西惹得一身蚁,生意没做大反而家产还缩小了,虽说富贵险中求,但是显然他们是失败了。
可杨廿四还是觉得有点冤,好像有人一步步设圈套让她们踩进去一样:“如果火枪是禁止的,你们为什么不直说,要是我们一早知道古庄的态度的话…”
哪来后面的那些事呢?
“问心无愧的话,何必偷偷摸摸?”潮汐说。
“说得好像列明禁止了你们就会停手似的,要是你们真这么安份,今天郭方就不会出现在这里。”潮楠说。
杨家人语塞。
是啊,如果真坦坦荡荡的话,在他们生产之前就应该主动上报,如果真认命了的话,杨鑫隆又怎么会去找郭方?要是她们一开始相信少年且知足,别想那么长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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