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龙门客栈
客栈大厅内的混战正在进行中,突然客栈外,无数的火把将龙门客栈团团围住,客栈内正在厮杀的众人皆是一窒,大厅内一时间竟然安静的针落可闻。
火把上噼里啪啦迸溅的火油伴随着光亮刺破漆黑的夜空,如同溅到皮肤般的使人一阵悸动。
“尔等放下兵器,束手就擒,本将已下令经将客栈团团包围,有敢妄动者,格杀勿论!”客栈外的士卒分开两列,一声中气十足的声音传来。
众人皆侧头望去,只见一个身披甲胄,手持钢枪的魁梧大汉走到前来,钢枪往地上一杵,坚硬的青石地板被砸的龟裂开来,显然,此人的力大无穷可见一斑。
就在那人言罢,一个身穿青衣劲装的身影从魁梧大汉身后走来,赫然便是陈子善。
原来,就在杨云帆与李继冲等人交手之始,熟睡中的陈子善就已经惊醒,待得看清客栈大厅内的情形之后,陈子善本能的第一时间抽出长剑,欲与杨云帆一同抗敌,但就在他将要冲出客房之际,已经恢复的理智告诉他不可冲动。
他眼珠一转,便收剑入鞘,悄然无声的溜出了龙门客栈,来到了凤翔府衙,与正在凤翔知府吴隗和凤翔路都指挥使薛广成禀报了龙门客栈的事情。
吴隗和薛广成闻言皆是眼睛一亮,对视一眼后,赶紧调动兵卒,向龙门镇疾奔而去。
此事若是真如陈子善所说的那样,能捉住西夏一品堂的细作,这可是大功一件,况且听陈子善的描述,此次龙门客栈的细作应该是条党项的大鱼。心念及此,一直渴望战功的薛广成更是难掩心中激动,一边骑马急行,一边指挥兵卒跟进。
与武将出身的薛广成不同,凤翔知府吴隗由于身形有些肥胖,又不会骑马,只得让衙役兵丁套了一辆马车,向龙门镇而去。
李继冲等人见状,心下一沉,互相使了个眼色,然后虚晃一招之后,飞身向包围圈的薄弱处冲去。
“不可使贼人走脱!”
“不可使贼人走脱!”
杨云帆和陈子善齐声开口说道。
而手持钢枪,站立一旁的薛广成则眼睛一眯,嘴角笑了笑,朝头顶用力的挥了挥手。只见包围圈最薄弱处的后面,突然亮起了无数点点火光。
薛广成神色傲然的开口说道:“想跑?先问问本将的弓弩手答不答应!”
原来,包围圈之所以紧疏不同,并非是薛广成手下兵卒无能,而是薛广成故意安排如此。因为敌人突围肯定会找包围圈最薄弱处攻击,于是他便把百余名弓弩手埋伏在后面,在敌人看似快要突破包围圈时,弓弩手伏兵四起,万点火光之下造成的压迫感,能使敌人瞬间战意崩溃。
果不其然,在快要突破包围圈时,官兵突然的溃退,使李继冲等十几人心中一喜,忽又心生不妙,直到无数的火点出现在眼前,才使他们脸色煞白,甚至有几个党项汉子崩溃的哇哇大叫。那是无数弓弩手的箭矢蘸的火油发出的光亮。
“尔等速速弃械投降,不然,就等着万箭穿心吧!”薛广成又在此时放话威胁,来刺激他们的心态。
见此,杨云帆和陈子善也长舒了一口气,放下心来。杨云帆赞赏的望了望薛广成。没想到这个看似莽夫的魁梧大汉,竟然如此心思缜密,用兵环环相扣,颇有良将之风。
客栈内的其余住客也不敢冒然出去,只得按照官兵的指示聚作一团,与李继冲等人远远隔开。
眼见已身处绝地,包围圈内的党项人也做出了困兽之斗,一个个不要命的往外拼杀,掩护李继冲突围。
官兵虽已占据地利与人数上的优势,又有弓弩加持,但由于久疏战阵,官兵还是被这群西夏一品堂的精锐拼死冲杀出一条血路。而众官兵在薛广成的暴喝之声中,与拼杀在前的杨云帆陈子善一起追击溃散的敌人。
一阵拼杀过后,十余名西夏一品堂精锐,只剩下李继冲和一名魁梧大汉,两人借已身受重伤,尤其那个魁梧大汉,更是在激战之中,为救李继冲,被杨云帆一剑削断了四根右手手指,同时肩部也被官兵的长矛洞穿,鲜血直流。而李继冲则是脸部被火矢洞穿,箭矢直接从左脸颊穿透到了右脸颊。虽看起来十分恐怖,但并未伤及筋骨,所以未能限制他太多的战斗力。二人只顾逃窜,也顾不得包扎。
狡兔三窟,人更甚之,作为斥候细作搜集情报之人,西夏一品堂在龙门镇的暗桩也并非只有龙门客栈一处。李继冲对龙门镇的道路熟悉程度,丝毫不亚于在龙门镇住了一辈子的人。
两人一路拼死狂奔,在拐过几个巷口之后,来到了一处破败的房屋之内,在一口枯井处停了下来。这是一条通往龙门镇外的暗道,是以前西夏一品堂细作留下的。以此暗道,可以避开关闭的城门,直通城外。
两人因为刚才一路的短兵相接,身上又多出了几处伤,就在两人将要进入枯井逃遁之时,外面的长街上传来了官兵的脚步声。
“我看到他们在这条街上消失了,挨家挨户的搜……”外面官兵的声音传来。
李继冲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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