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其再次确认:“你说什么,她的孩子……”
珠儿肯定极了地点点头,说:“那日,她生下一个十分健康的男婴。奴婢知道她身份特殊,日后总有一日,这个孩子一定会帮助到大皇子,所以,便提前准备了一个出生便就夭折了的女婴,骗了所有人……”
至此,拓跋泽缓缓立起身来,上前紧紧捉住珠儿的肩头,一边摇晃,一边称赞她:“做得好,做的实在是太好了!”
可有一件事,至今仍令拓跋泽百思不得其解:“只是,本皇子不明白,我北烈国的虎符,皇弟到底把它放哪儿去了?”
珠儿想了想,说:“听说二皇子生前的最后时刻,一直都是和她在一起的,会不会是被她……”
拓跋泽摇了摇头:“本皇子买通了陆远的手下,命人在清心殿上上下下搜了无数遍,确定虎符并不在她那里。”
可他亦担心:“如果虎符真在她手里的话,那后果将不堪设想。”
珠儿不解:“这虎符,真的有如此巨大的神力吗?竟能与东宁国二十万大军抗衡?”
拓跋泽悠悠道:“我北烈虎符所能召集的力量,足以使脚下的整片大陆都地动山摇!”
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珠儿正在沉思,拓跋泽忽然做了决定:“如今东宁国有她坐镇,我们怕在这里机会渺茫,不如回国,有了那个孩子,必定能同时牵制东宁与西秦两国。”
珠儿点点头,说:“那我们即刻便启程回草原吧!”
拓跋泽笑了笑,重新鼓起勇气来,踏着夜色,偷偷踏上了新的征程。
第二日天刚亮。
侍卫便来朝其禀报:“启禀女皇,拓跋将军昨夜连夜出宫了。”
衣上云一听着实惊了一下,不解地道:“可知他去哪儿了?”
侍卫遂将一封信递上,道:“拓跋将军给女皇留下一纸书信!”
衣上云着急地唤道:“燕儿……”
燕儿踱步过去,快速地将信转呈给了衣上云。
衣上云将信展开来,望着信笺上的寥寥几笔,瞬间惊呆了:“后会有期!”
许久之后,方才回过神来愣愣地看向燕儿,道:“他这是……就这么离开了?”
听闻拓跋泽离开,梅汐媛再也坐不住了。
她来到梅志煊的殿里,破口大骂:“废物,居然就这么放弃了!我还以为他有多大能耐呢,看来亦不过如此,终究是个胆小怕事的懦夫而已!”
然在一边沉默不语的梅志煊却似并不这么认为,他心里隐隐觉得,拓跋泽一定是有什么新的发现,方才就连招呼亦不打一声,便就着急离去。
这时,梅汐媛忽然似是想到了什么,悄悄凑到梅志煊的跟前去,压低声音说:“干脆一不做,二不休……”
梅志煊忽地回过神,问:“你想做什么?”
梅汐媛遂对其耳语了起来。
听了她的计划,梅志煊顿时惊的瞪大了眼睛朝其大叫:“不可以,不能利用她……”
梅汐媛被其声音吓了一跳,遂白了他一眼,道:“可如今只有对她,她才会放松警惕,你不能再这么妇人之仁下去了,难道你的教训还不够多吗?”
梅志煊顿时心慌了起来:“可再怎么说,她们亦是彼此生命里最珍视之人。若是这样,那本王以后如何面对她,她怕是死都不会原谅本王的!”
不想梅汐媛竟脱口而出,却亦是低估了梅志煊对轩辕玥的感情,她一点儿也不在乎地说:“那就让她死好了!”
梅志煊不想再继续与她讨论这个主意,于是起身离去:“不行,本王不答应!”
看着梅志煊一脸决绝离去的背影,梅汐媛自言自语说:“既然你下不了决心,那我便帮你一把!死在自己最信任的人手里,那种感觉,应该不亚于秦王府带给本公主的痛吧?!”
秦王府。
星月阁,月上西楼。
自打纯太妃死后,已经记不清有多少个夜晚,陆天骄都在这里独自买醉。
“都是我的……”
“这里的所有一切,现在都是我一人的。”
“来争呀!”
“来抢呀!”
“你们不是各个做梦都想做他的女人吗?”
“来呀!”
“为什么你们都不来啊!”
“如今这偌大的秦王府,都只是我一人的,我一人的……”
“我才是这个王府唯一的女主人……”
“哈哈……”
“哈哈哈……”
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忽然响起:“费尽心思,难道这就是你想要的?”
恍恍惚惚中,她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眼前。
“你回来了?”
“你终于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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